部之五 愛情好美麗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愛情,就是擁有如此令人不可思議的魔力,總可以令一對男女深深著迷於對方,於對方身上不住發掘任何更新更好的優點,每一個小動作,每一處細微到難以發覺的地方,都可能成為一個人深深愛戀另一人的目標依據,愛情,就是這樣不可思議。
  我愛妳,所以甘心為妳付出一切,時間、力量、金錢、自由,甘心奉上,只為能夠搏得一聲讚許,一點微笑,那便足以當成一切補償,愛的死心榻地,所為也不過是讓妳幸福、快樂。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因為有了愛的存在,才會增添如此變化多端的因素與風貌,愛、當真好偉大,更好令人嚮往。
  初嘗愛戀的感覺,那種兩心相交的體會與感受,總會令人如癡如醉,身陷其中而毫不自拔,甘心受困,因為愛好美麗。
  希爾洛此時便正享受著如此迷人美感,四唇相交的美妙特殊感受,登時令他整個人有如騰飛九霄雲外,那股甜美溫暖的滋味,兩個人好似透過雙唇的交合緊緊聯繫一起,暖熱的體溫,迷人的馨香,都透過唇與唇之間的交連不住傳遞過來,一時之間只覺全身毛孔都感一陣舒坦快意,丹田更湧起熊熊暖流不住攀升向上,他已心甘情願身陷其中,愛、我好想就此緊緊抱擁。
  良久,雙唇終於相分,希爾洛緩緩睜開原先緊閉的雙眼,仔細凝望著眼前極為美麗的少女,接近貪婪的眼神,因為他已在短短片刻內對她動情,好想多了解有關她的一切,不論什麼大小事物,那對自己的心底愛戀感覺,都是一種好難得的滿足。
  眼見希爾洛專注地打量著自己,藍眼少女噗嗤一笑道:「你、醒了?昏迷、好久。」說得是草原上最流行的突厥語,唯是口音並不太標準,故說得有些顛三倒四,教希爾洛花了半晌時間,才理解過來原來她所說的是自己昏迷已經許久一事。
  希爾洛眼尖,一眼便望見藍眼少女手臂上的藍色月形紋記,依稀記起這是草原上一個特別種族的代表紋記,霍古都身為縱橫草原的富商,對各族的獨有土語自然平素極有研究,耳濡目染之下,希爾洛自然也有精通各族語言技能,在腦中微一確定口音及說話方式後,便以藍月族土語笑道:「多謝妳救了我,妳叫什麼名字?這裡又是哪裡呢?」
  那藍眼少女聞言立時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也是藍月族的人嗎?但你的眼睛卻未有....為何你會說我們的話?」女子原來便是草原上弱勢族群的藍月族人,而其雙眸所擁有與生俱來的淡藍色澤,亦成了藍月族辨認族人之處,唯是希爾洛雙眸色澤正常,故藍眼少女會露出驚駭神色,更接連退了數步,狀極驚恐。
  希爾洛淡然一笑,伸出雙手表示和善道:「我只懂得一些妳們的話,不必擔心,我並沒有惡意,妳還未告訴我妳的名字及這裡是何處呢?」
  眼見希爾洛的動作極為和善,藍眼少女嫣然一笑,旋即將警戒面貌全然卸下道:「我叫絲碧兒,這裡是我所住的地方,今早我要前去取水時正好撿到了你,所以順便救了你,對了!你的名字呢?」
  希爾洛點頭笑道:「絲碧兒,很好聽的名字,我叫希爾洛,妳的家人呢?這裡只有妳一個人住嗎?」環目四顧之下,只見四週的擺設都極其簡單,一眼便可看透整個廳中的景物,感覺不到其餘人氣息的希爾洛,淡淡問道。
  絲碧兒輕輕嘆了口氣道:「本來這裡是我和爸爸、媽媽及小妹一起住的,但是因為發生一些事故的關係,爸爸和媽媽都已經不在了,小妹也在不久前和喜歡的男人一起離開這裡,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所以現在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住。」語氣故做輕鬆自若,唯是在她淡藍色的雙眸之中,卻隱隱流露著一股難受的感覺,教希爾洛看在眼底,已暗自明白對方心底的痛楚與激痛。
  為了化解這份尷尬的感覺,希爾洛指著牆邊隨意擺放的火鉗與鐵鎚問道:「那些....該是打鐵的器具吧?妳懂得打鐵嗎?」
  絲碧兒淡笑點頭道:「我只懂得一些,那些器具真正的使用人是我的爸爸,他曾是我們藍月族中最著名的兵器鑄造家,只不過可惜的是,他也因為這樣出名的技能,而害了我們整個家.....」語音漸漸變淡,臉色亦隨之變得有些慘白,可見方才所簡單提及的幾句,實已勾起了她心中那無法抹滅的沉痛回憶。
  希爾洛見狀連忙道歉道:「對....對不起,我並不知道,這樣會讓妳想起那些沉痛的往事,別再想這些了,說些別的吧!」
  唯是絲碧兒卻搖搖頭道:「無所謂,反正事實並不會因為我們不去提及,就代表它從來沒有真實存在過,有些時候,把話說出來也許會是另一種解脫,希爾洛大哥,就請你耐著性子把我的故事聽完吧?」臉色慘淡的她,語氣卻是十分堅定,淡藍的雙眸含著閃爍的淚光望向希爾洛,令到這向來未有感受過女性柔弱的他一時手足無措,只得頻頻點頭答應。
  絲碧兒滿意一笑,深吸一口氣後續道:「其實、爸爸鑄造的兵器是草原上出了名的,有很多人都會慕名而來請爸爸打造武器,甚至一些草原上極有勢力的商隊,亦會搶著要爸爸所打造的兵器,才能賣得更好的價錢,令到商隊的名譽更響亮更高。」
  「但這樣的結果,卻為我們帶來了慘痛的教訓,原來一個人有了名氣,卻絕對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好事,你會落得如此狼狽,應該是遇上了沙漠中的馬賊團吧?馬賊四出掠奪他人財物,尤其最喜歡找上名氣極響的商隊開刀,可是你可有想過,有時扮演被掠奪者身份的商隊,骨子裡卻比殺人如麻的馬賊更為可怕?就是他們為了爭取到我爸爸所鑄造的兵器如何代理的權份,竟然想出可怕到極點的方式,便是以我們一家三口的性命威脅爸爸!」
  「唉!怪也只能怪爸爸的脾氣實在太硬,他認為面貌已經變化的商隊主人,再沒有資格使用他所鑄造的兵器,因此他寧死亦不肯放手將兵器交由商隊處置,就這樣、我們的家庭落得支離破碎,若非在危急時刻爸爸將我藏起,只怕現在、我也無法坐在這裡和你一起說這些事了....」
  絲碧兒說到最後,竟由眼中緩緩流下兩道晶瑩的淚水,映著雙眼的淡藍,就如同兩道淺藍色的水瀑一般的淒涼卻優美,教希爾洛看得出神,一時之間竟忘了安慰,只顧著在心底感嘆世上竟有如此特別的雙眼,令人神為之嚮。
  只是、天生擁有過人觀察能力的他,自然也發覺了絲碧兒眼中除了泛藍色的眼淚之外,更有一股莫名恨意的存在,他深深知道,她對自己身具的商隊之子身份絕對深惡痛絕,因此立時暗下決定,絕不讓她知悉自己是草原上最大商隊主人霍古都之子的身份。
  淡藍色的眼中,緩緩流下淡藍色的眼淚,令希爾洛頓時起了一股憐憫之心,自幼生長在全是男人世界的商隊之中,更將弱肉強食的觀念深植腦中並習以為常,只是他怎知道,這些原本在他腦中當成理所當然,根深蒂固的所謂生存定律,卻在一個素昧平生的女子眼淚之中,完完全全被摧毀一空,在那一瞬間,他開始明瞭什麼叫做愛。
  什麼是愛?
  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就會為他付出一切,會想要在她孤單難過時陪伴身旁,為她解除心底的痛苦及憂傷,會在她開懷大笑時滿意的站在一旁,等待她不知何時隨機傳遞而來的一個柔情目光,會想要將自己的一切完全交負,只希望今生今世永不分離,兩手緊緊交握之間,許下的諾言,便是永遠。
  如果方才所說的一切叫做愛,那麼此時的希爾洛,便已真正明瞭什麼是愛,而他今生第一次懂得如何去愛的對象,便是眼前才初次見面的麗人-絲碧兒。
  也許是因為曾經經歷過的慘痛吧?絲碧兒的臉上與外表,都隱隱給人一種堅毅成熟的感覺,雖然年紀並不算太大,唯是舉手投足之間,均有自我風格想法的她,已給了希爾洛一種堅強的感覺,但此時見到她雙目之中漸漸滴落的淡藍色淚水,卻讓希爾洛深深感到,原來堅毅的外表僅是一種對自己心內弱小的偽裝,一但被人打開心防,她那柔弱的一面將完全展現,更如潮水奔騰般一發不可收拾,只是為了讓自己可以安然渡日,又或者是一種對自己安全心理的防護吧?她一直遲遲不肯攤展開自己的心防,只是努力佯裝著堅強、不屈,希望可以讓自己的心,得到最堅實的防衛能力。
  思索過後的希爾洛,正欲上前安慰一番,絲碧兒卻已放開懷抱,淡然甜甜一笑向外步去道:「算了!過去的事不要多想比較好,一起到外頭走走吧!」說罷便信手拉起希爾洛往外走去,希爾洛還未來得及說出半句話,人已隨絲碧兒來到屋外。
  屋外並不如希爾洛所想般擁有許多藍月族人,只有少數幾個眼珠泛藍的小孩童在一旁玩耍,而遠處緩緩升起炊煙的地方,想必是這些孩子們的家吧?
  只見那些孩童們一見絲碧兒步出家外,便連忙上前來要同絲碧兒耍玩,但是一見絲碧兒身旁的希爾洛滿是血腥的模樣,便嚇得立時拔腿就跑,任憑絲碧兒在背後不斷喊叫,亦不肯回過頭來,絲碧兒努力一陣,這才轉向希爾洛笑道:「你看看!你的樣子多醜怪,連小孩子們都被你嚇跑了,看來你真需要好好整理一番,走吧!讓我帶你去綠洲,好好洗整一番吧!」說罷連忙將希爾洛一把拉走,直直扯向不遠處的綠色地帶行去。
  一會,兩人來到一片還算廣大的綠洲上,望著水底的自己,希爾洛不由得笑了起來,因為渾身沾滿白飛腹內馬血的他,此刻真的似是一個由血腥地獄之中步出的魔人一般,怪不得那些可愛的小童們一見之下會立時大驚失色,就連自己初望見時亦嚇了一跳,不由得暗自佩服絲碧兒的勇氣,竟敢將他這樣可怖的傢伙帶回自己家中,回頭望向不住凝視他的絲碧兒,倆人頓時相視大笑起來。
  哈哈笑聲之中,頑皮的絲碧兒一把將希爾洛猛然推入水中,自己更同時躍入不算太高的水裡,與希爾洛一起玩個不亦樂乎。
  也許是被絲碧兒膽大妄為的不羈舉動感染,希爾洛終也放開自己的心思,信手挽起清水便向絲碧兒潑灑過去,立時引得絲碧兒尖叫連連,亦伸手掬起一些向希爾洛潑來,兩人立變兩隻落湯雞般模樣,渾身濕透,狼狽至極卻又有著可愛討喜一面。
  一輪潑水過後,兩人頓時渾身濕透,只見希爾洛面上身上的血液被清澈乾淨的水洗刷一空,露出原本健壯的軀體及俊俏的面孔,在日照之下閃閃發亮,躍動著年輕的氣味。
  而絲碧兒亦未有好過那裡,只見她一身衣裳已被水完全濕透,玲瓏的曲線在耀眼的陽光下發散著迷人的味道,浮突的軀體,教初次見著女性美妙身材的希爾洛頓時感到口乾舌燥,雙眼不停由絲碧兒俏麗面孔向下遊移,經過高聳突起的雙峰再來到小腹之下的神秘地帶,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頓時令他感到某種野性的力量經由丹田向他的體內不住奔流,本能的反應,頓時發生。
  絲碧兒則似是未有發覺一般的上前迎來,纖細的右手緩緩撫上希爾洛的臉龐,更帶著幾許稱讚的眼光笑道:「原來、你好俊的呀!」自由自在表達自己喜怒哀樂是藍月族人的個性,只見絲碧兒說罷之後立時俯身上前,在希爾洛唇上深深印上一吻,代表她對希爾洛真心喜歡。
  充滿著情意的一吻,立時成了原始慾望的導火線,只見希爾洛頓時脫去自己早已濕透不堪的衣衫,一把便將絲碧兒緊緊擁入懷中,雙唇更同時再次印上那緩緩張開半分的櫻桃小口,他要找尋那令他迷醉已久的深刻滋味,這一次,他要主動追擊,絕不讓那已佔據自己心房的美妙感受轉眼流逝,他要努力記牢每一寸每一分,因為這種感覺好令他喜愛啊!
  吻、只是情慾的一種催發劑,深刻而動人的吻更是令人情慾高漲,信手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絲碧兒已在一吻之間找到,足可令自己放棄所有心防,將一切溫柔形態交付的男人,她好有信心,眼前男人將是自己一直找尋的目標,而為這樣的他獻上處子之身,絕對是心甘情願的呀!
  一時之間,兩名從未有過任何情慾經驗的男女,就在大自然的見證之下,順從著體內自然而然的野性力量與慾望,真真正正、完全毫無任何阻礙妨害的結合為一。
  他們都好遵從著自己體內的原始想法與動作,任由那與生俱來的本能帶領著他們去體驗這也許是人生之中最美好的一種經歷,每一下肉體的衝擊,都為他們的心靈帶來更愉悅更美好的高潮,一時之間,肉體與靈魂這兩個分離的個體,就在簡單的動作之中融合為一,明確的說,應該是兩個人的肉體與靈魂,都在交合的過程之中完全合而為一,真真正正的結合,永不分離。
  時而痛楚、時而快意,兩人只覺腦海之中什麼都被抹去,只剩下一個最簡單的想法,就是要完全佔有並接受對方的軀體,這世上彷彿在剎那間完全毀滅消失,再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將他倆分開,直到世界末日亦同,天荒地老,也抵不過這一刻的歡愉更令人感到心神快意奔馳。
  呼呼喘息聲中,兩人激烈的動作終於落幕,一池清水邊映上一抹濃淡難分的鮮紅,便是這一對男女激情之後的見證,隨著水波盪漾緩緩消逝、擴散,只是倆人心中都好清楚明白,由今而後,眼前的人將是自己交付一生的對象,這份感情,在此時此刻如同星辰照耀大地一般的閃亮於世上,絕非只是水底泡影般的無法捉摸停留。
  愛情、來得好快,也許該說是太快。
  不!會太快嗎?一點也不!
  愛,是一種感覺,是一種心念,有時只要一個眼神交會,就能產生愛的存在,有時只要一句語言,就能證明愛的發生。
  這一切的一切,可以是長久累積,也可以是短暫發生,愛、沒有任何定理,它比生命更加神奇特別,絕對沒有人可以給它一個固定形態去發生,也沒有人可以給它一條絕對真理去行,愛,隨時會來,且帶來好大好劇烈的變化,你(妳)的人生,也許就在此時此刻獲得改變,愛情也許轉眼就離你而去,但是那份感覺卻可以長存心底,甚至帶來的改變是你一生也無法抹去,愛的力量,絕對不容小覷,愛情、當真是種好偉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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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忠的科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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